我是不炫耀会死星人!
新近到手的11区德间文库银英,全是旧书,但是德间文库银英已然绝版这是其一(现在银英都是创元文库的了);其二么,这套书虽不是初刷,但是我看了一下日期不是初版估计也就第二版;其三,这是全套,华丽丽的全套正传加外传一共十四本。实在是美好得过了头……
这套书来历是这样的。我今年回西雅图后,佳文师妹说豆瓣上有个西雅图桌游组问我有没有兴趣跟着去活动,暑假跟着桌游达人花大大他们玩上瘾的我就跟着去了。认识了一位在西雅图任天堂工作的大哥,然后居然莫名其妙地认亲了:他也是银英粉,不过资历比我老得多。于是有一天他在MSN问我对日文原版银英有没有兴趣,因为他们公司的交换书架(就是那种把不看的书放上去大家交换书籍看的一种东西)上赫然出现了全套银英!而我ms是他认识的银英粉里会日语的唯一一只。我当即鸡血地表示当然要。于是过了些天,这堆书就转手到我手上了呀嘿。我现在欠那位大哥14本书放回书架上,决定下次去纽约时候去日本旧书店淘。当然还欠那位大哥一顿饭。不过这种在异国他乡遇到yy粉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关于这个古早版本,纸质印刷一看就是古早物,很有那种图书馆里搞来的旧书的质感。插画极少,一本就四五张插画的样子,而且不是道原的,画风是景色偏素描,人物偏80年代动画中偏写实做派的这种感觉。但是这些书本身就已经够华丽了我不奢望华丽插画什么的……还有就是原来日本的文库本并不是一直这么袖珍的?我买的新书文库都比这些八九十年代物短了一截。
先来张合影

这张照得手抖了,主要是晾晒那个:1987年3月31日初刷,1990年6月30日25刷。(不过银英当年也够厉害,三年间居然到了25刷这是什么概念啊……)

来,这是我在西雅图的全部银英相关家当:原版yy书14册,三本同人本(中间一本是去年让我娘从淘宝上买了来带来的击坠王同人本,两边是熊熊酱送的两本东海惠的同人本,她是从日本网购来的,东海画风大爱!)还有一套老皇帝他们做的银英塔罗(现在是我的主力塔罗),还有我家冰酱某次在同人展上帮我弄的传说中的那套银英Q版扑克。

于是顺手show一下我客厅的墙XDDD (亲爱的们有些海报很眼熟吧,没错我就是从北京拎到米国来了……)

HP7很不错!
是真的很不错。
分了两部拍,于是困扰四五六三部的赶情节删人物删戏份删人物关系的问题在这部里得到了很好的缓解。叙事节奏一旦稍微慢下来,气氛和情感营造也就自然上去了。而且前三部里的故事情节被电影改编变单薄了许多,第七部终于能让人看清多线索的情节走向了。说实在的,我一直觉得,第六部里大家纷纷谈恋爱的狗血感若是能有其他情节冲淡一下会比现有效果好得多,所以他们为啥不早点想到分上下部拍啊。【摔】
赫敏把自己父母记忆消失的那段情节确实很戳人。我一直觉得HP里的爱情故事普遍偏小儿科和概念化,友情和亲情的刻画则是不经意地平淡却刻骨。所以老邓爷爷死的时候虽然很伤心很震撼,但是绝对没有小天狼星死的时候那种痛苦感来得深切,更不用提哈利那小儿科的爱情故事了,亲情的羁绊永远最直接也最深入人心。这部电影里哈利在他父母墓前的镜头也十分宁静哀伤,让人回想到前些年的一些镜头,但成长的痕迹不可避免地让这种感情变得愈发醇厚深挚。这部片里哈利时时端在手里的镜子碎片也很戳人,皑皑。
果然是准公路片,四处逃亡的情节,大好河山拍了不少。我旁边的巫妖一直在惊叹:英国还有长这样的地方?(碍于一片黑暗不然我就瞪他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幅蓝天白云绿野的图一出来我就脱口而出:这不XP么……orz
啊顺带问一句,有没有魔戒粉丝看到那个挂坠及其相关情节和我一样也有很强的deja vu感…………视效和声效的配合实在过于眼熟了……哈利每次戴上那链子看到格林德沃的景象和Frodo看Galadriel的镜子那一幕像得尤其过分……视角景象去色,快速剪切,蒙太奇,人物面部大特写什么的……这种表现心灵控制和诱惑的手段确实很有致敬PJ的感觉。(哈利赫敏裸体kiss什么的另说,那个镜头囧死我了囧死我了= =)
啊不过说到哈赫二位,我愈发觉得他俩没火花了= = 不光是这俩演员孩子的身高问题,俩孩子在帐篷里跳舞的场景我怎么看怎么觉着像一个gay和他的最好的女性闺蜜一起玩闹……(不用忍了,看不过去这种囧描述就pia咱好了,咱不介意,尊的=v=)
上次看囧区的日志,所以这次特意注意了一下拍摄的技术问题。很有趣!动作场面有大量很漂亮的轨道拍摄,时不时切个特写切个远镜头什么的都很娴熟,而且没感到很多跳跃剪切,总体来讲剪辑上即使是混乱的追逐镜头都很注重方向感和照顾各种前因后果。这都是好莱坞标准了,但是剪辑上没有强调混乱感我还是有点惊讶的。不过有趣的是,唯一让我觉得像是在用手持摄影机的地方是很多室内镜头(我不是很认得清手持和斯坦尼康的区别,不过有几个镜头抖得那是相当厉害),造成很强烈的压抑感和被窥视感,倒是确实很配合影片的情节和气氛。
还有一段有趣的叙述方式是电影中的动画。我说的是那个插叙的民间故事。个人非常喜欢这种风格的转换造成的插叙中亦真亦幻的效果。而且居然还没打断正文的叙事气氛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一点。
于是从现在开始期待第七部下篇~~
咱的心情很复杂……
停课这档子破事儿吧。周日晚上鹅毛大雪,周一一起来吓了一大跳,于是心里默念着停课吧停课吧爬上邮箱发现啥东西都没有。悲愤地收拾收拾去上课。九点半的课,一大半人迟到。好咱不说啥,咱好好上课。
中午大雪纷飞,我在图书馆里呆着的时候,外面进来的人都跟从面粉里钻出来似的= =
周一下午五点。我正在图书馆里和巴特勒搏斗,宁静的图书馆里忽然响起打字机般的单调语音:五点开始停课,图书馆即将关门……
于是悲愤地被撵了出门。雪不大下了。然则西雅图的雪和南京的雪极像,白天落到路面不会积起来,但是天一黑温度一降,路面半雪半水的状态立刻凝结成冰。西雅图的雪比南京的雪致命之处在于:这基本是个山城,坡多且陡,下雪路面滑,结果可想而知。我摔了很轻的一跤倒也不提,我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回公寓,路上竟然听到两次汽车紧急制动刹车ABS的急促声音(这一般表示地面极滑,我在Iowa有过类似坐车体验)。
周一晚,学习,被陛下诱拐去看了蓝莲花大大的新文,又萌又虐地欢乐了一个晚上。反应过来时,各种通知已经到了:周二停课。
于是人人网上所有UW群众都一片欢腾。
周二,学习了一天。外面阳光晴好。然则我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出去倒垃圾取邮件的时候,差点在自家门口滑倒……撒盐的量大大地不够啊西雅图人民……【摇头叹气】而且我一整天都没听到铲雪车的动静,要知道我离Pacific Ave只有不到50米远,若是铲雪车经过必然会听到,这难道说是扫不过来了?疑窦丛生地觉得周三复课无望。西雅图市中心有的路面坡度能有30度上下,人走在上面都有点怕,雪要是没扫干净公车岂不是很危险?
傍晚,号称周三复课。于是咱心情很复杂……学校的紧急通知系统通过网页、email、短信、和语音留言电话四种渠道向我传达了这一消息。有一种惨遭鞭尸的感觉。还有,学校的语音系统再次把我的名字念成了“再king曾”,恨不得摔电话……= =
晚上在勤恳地准备福柯的学术影响presentation。对这人了解一点的话,就会知道要统计福柯影响的人物,那基本上是把最近二三十年活跃的理论家全拎出来数数就行了。辛辛苦苦查了好久的资料,归纳了五六个方面。
正在我写完presentation稿子开始上MSN群哭诉的时候,短信响了:周三还是停课了。
咱再补充一句,米国大学的syllabus是一种很严格的东西,开学发下来啥样就按啥样上课,就是说停课不会造成内容顺延,就是说除非某教授心血来潮,我这presentation基本就没用了……
于是咱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很快,一个语音留言电话打来了,又是一条给“再king曾”的语音信息:周三停课了。这回我真把电话一合,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嘛算啦,想想看能在家赖一天还是好的。但是明天巫妖从纽约过来,希望航班没事,希望公交系统别出问题……
论为什么有些地方适合或不适合人类居住(一)
就像我之前数次表达过的,西雅图是我在米国最喜欢的一个城市,没有之一。
这大半源自我在爱荷华的农田里冻了三个冬天以后的反弹。
爱荷华是怎样一个地方呢?它和芝加哥所在的伊利诺伊州隔一条密西西比河比邻而居。稍微远离五大湖,正北边是另一个臭名昭著的寒风冻死我的地方叫做明尼苏达。爱荷华州总人口六百万【呆笑】。爱荷华州最大城市叫做得梅因,同时是州府(可以注意一下这个规律,在亚美利加,若是州府和此州最大的城市重合,多半这就是个纯朴的村儿= =),州内第二大城市叫做锡达拉皮兹,和我曾经所在的爱荷华城基本属于双子城关系。而爱荷华城呢,是一个由一个叫做爱荷华大学的学校,尤其是其医学院及其附属医院支撑起来的城市。何以见得呢?爱荷华大学的校车在某种程度上担负了该城市交通的很大一部分功能。且爱荷华城到了暑假会变得分外冷清。
基本地理概念介绍完毕。现在开始猛烈吐槽其气候……
先给一点数据:我在爱荷华的三年,因为暴风雪停过两次课(先考虑到这是一个铲雪车出动恨不得比警车都迅速的地方,还有因下雪而停课的事情发生足可见事态严重程度);
有过两次冰风暴(国内更常见的叫法是冻雨,是一种在天上是液态,落到地面和其他物体上迅速凝结成固态的灾害性降水,想象一下玻璃上冰造成的毛玻璃般效果,水泥地上的溜冰场,雪地上的冰壳子和很幸运没有砸断的电线上和树上挂的大冰凌,我有过冻雨导致大面积停电被冻得受不了去同学家躲避,晚上来了电在雪地和冰壳上步行二十分钟回去的经历);
有过两次虚惊一场的龙卷风警报(虽是虚惊一场但是甚是骇人。至于我来之前的春天,龙卷风真的从学校刮过去了还真的毁了一栋楼);
还居然发过一次闹得全世界都报道了的洪水(我公寓所在的住宅区被淹了,虽然没有直接影响到我住的地方,我常去的一栋教学楼被淹了,学校学生活动中心被淹了,其损失和美国金融风暴相结合搞得爱荷华大学元气大伤……彼时是四川大地震之后不久的七月,中国的媒体都被吸引去报道了一小下爱荷华……)。
这是一个十一月开始下雪,三月底开始化雪,四月中旬也下过雪,五月气温就能飙升到20多度的地方。夸张一点说,冬天在这地方呆久了会得雪盲症。我在爱荷华时实在是被天气郁闷到不行,冬天有六件形状尽可能各异的羽绒服(羽绒服是一种悲剧的衣物,在于其款式永远都相当丑陋)换着穿企图改善心情,然则ms效果仍然不大。
不过虽然该地下雪频繁,扫雪车出动得也很是频繁,常在坐车去学校的路上看到铲雪车风驰电掣。外面的人行道一般是清理得很干净的,有人铲雪,更重要的是:有人撒盐。所以一冬天在外奔波的结果是,我之前最常穿的雪地靴鞋帮沿鞋底向上一两公分结着雪白的盐霜,鞋带则是早就被盐水泡的邦邦硬了。这种盐类物质让人有一种微妙的恶心感……
然则一旦下雪,公车晚点还是很常见的事情。爱荷华虽然不常有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但是我也是经历过的。至于零下十几度到二十度的气温还属于正常范围。所以公车晚点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
我是不开车的。然我家巫妖开车。每次他到爱荷华来看我,开车前都有一套固定的程序:扫雪,铲冰,热车,上路。此套程序看来简单,对力量需求度很高,且需要一定技巧,有时候非得脱了手套操作不行,在爱荷华最严重的雪天,我们数次用水杯从屋里接了热水泼前后的挡风玻璃才解决玻璃上的冰的问题。巫妖在那几年里毁了两双很结实的手套。
漫漫冬日,我就在屋里震天响的暖气里默默地穿着厚如熊掌的棉拖鞋,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白色过活儿。有时候不由令人感叹人类居然能生存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
不过美国的高能耗堆起来的生活可见一斑……
不是我对美国本科生有成见
是有些人实在不识好歹。
上周下了法语课,匆匆穿过樱花林去quad另一头的教学楼教课。和我速度差不多呈并行状态的两个中等体型(嗯,米国中等体型啥样,请自行想象……)美国女生正在大声谈笑。
其中一个说:“Oh, some professors just believe ANYTHING.”
另一个说:“Yeah, I am really a good liar.”
一时间心情立刻跌入谷底。瞄了一眼不是我学生,否则我都有紧赶几步上去抽人的想法。
你们大大咧咧地欺骗老师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个什么劲呢。而且你这不仅仅是侮辱别人的人格还进一步侮辱了professor们的智商……你们那点小把戏谁看不出来啊,大家各让一步互不点破正好,你们还真以为自己骗术高明怎么着。什么打印机坏了电脑崩盘了各种紧急事件发生了家里亲戚也一个个去天国所以要去葬礼了,统共就这点小招数我做两年的TA我就都能背下来了。
在美国做TA教书的体验的确算不上愉快。念硕士时候教中文被系里把骨髓都榨干了,我那两年居然自己还能念到书实在也算得上个奇迹。而这几个学期每次上课前煎熬的则是,教的课不是自己的直接专业内容,心里七上八下,怕搞错内容,拿不稳讨论节奏,不确定找的电影片段合不合适之类。
但有可爱的学生的时候永远是很开心的。颇遇到了些懂礼貌聪明且勤奋的学生。上课时候学生有非常独到的见解时也很有成就感。
然则,某些学生的存在实在是倒死人胃口。
我加快步伐超过那两个本科生,面带一丝诡异笑容回头横了两个人一眼。
不过不知道她们注意到没有。
而且我一向被评为脸长得嫩,估计她们即使注意到了,也猜不到我是个TA而不是和她们一样视教授和TA为傻瓜的本科生。= =
人生它就素那浮云!
(今天看题为“So you Want to Get a PhD in the Humanities”的视频有感。
神视频,了解美国文科研究生教育的孩子们一定要去看一看,笑中含泪啊……
墙外版:http://www.youtube.com/watch?v=obTNwPJvOI8
墙内版: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E5ODcwNjYw.html
试录
额,ms是最近录得效果比较好的一版
03钢炼插曲《兄弟》吉他指弹版。
其实这曲子还蛮容易弹的,除了中间有一两个指法比较讨厌以外。但是请忽略前奏的拍子和结尾那个没按到位的大横按……也请忽略中间一些奇怪的杂音(这次最稀奇的体验居然是左手指尖的茧子还会勾到弦弄出杂音来……T T
这是试录版。所以估计再练熟一点会再录一版的= =
算了我放弃直接插音频了……
发泄一下
我的法语太烂了。
所以我刚才在找法语presentation材料的时候(必须是与法国社会文化相关的新闻和报纸摘要),同时开了世界报和谷歌翻译两个窗口,不停地复制粘贴……当然是翻英文,谷歌娘法语翻英语的质量好得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Le Monde你有那么拽么不能搞一个英文版么你就让我等可怜孩子完全无法受到法国文化的熏陶么= =
不过今天一打开Le Monde主页,头条上微笑的胡core让我有那么一点情何以堪的亲切感= = 头条居然是讲中法关系的且那标题看起来貌似让国人还颇有些飘飘然感orz,然则,嘛,这种东西不大可能拿来做presentation……
顺便,上次法语测验最后一道听力题回答问题:请问法国总统是XXX先生还是萨科奇先生?我囧…………
“萨科奇咋拼?”
一个米国本科生孩子怯怯地问。
其实也不知道某位矮子的姓咋拼的我默默地埋头狂笑。
—————————————————以下为顺便的碎碎念———————————————————
这学期的TA工作自我感觉还算认真,上周老师来听了课,还大大赞扬了我一把。有点受宠若惊。但是本学期学生的写作量大得有点我都吃不消了。四篇500-700字短文加一篇大论文。五个TA里我学生数目还是最少的,我还是觉得改论文这活真是折磨人……以及,我又想说张五常的那句名言了:老师必须要有闲情逸致来读学生说别人在说什么。
本学期选了一门英语系的研究生入门级文艺理论课程。同选课的是一大把研究生一年级的小孩。去年我纯是被冲了课没法选本系的理论课搞得这学期必须混在英语系的孩子里上课。
那些孩子还不大习惯研究生生活,上课认真得过分不说,课本全从学校书店一本本买来。所以我一本课本都没有买,全通过图书馆解决。脚边地板上堆着一摞……
可是他们如此认真一节课都不跷,我完全没法躲懒= = 我现在法语课有时候不开心了会小小地跷一下,但是跷讨论班神马的……
还有,读书我不怕,我很怕写读书笔记。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严重怀疑我这学期的misery源头在这一篇又一篇的读书笔记上……
其实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近心里颇不宁静。
我在美国大部分时间是鸵鸟政策应付一切。阅读和想象里的世界,还有过去的属于自己的纯真年代都是可以逃避的场所。换句话说,用别人的悲欢离合,逃避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心酸难过牵肠挂肚的事情。
也许是个人状况,也许不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定居美国。出国的时候我就满心虔诚地想着学些国外的东西,然后,回家。所以一直以来,身处暗灰色的狭窄通路中,能看到遥远的未来有一个光点,写着:家。
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成为家的。家必须是安心的所在。而不是一种永远空落落,感觉除了自己以外周围一切都是与自身毫无关系的虚空的那种奇妙的状态。伴随着的是一种轻微的焦虑,感到永远悬而未决的一种疼痛。平时不去碰触,一旦触及就会痛不可抑。
每年夏天回国,离开家之前那几天,都近乎食不甘味。却也一如既往麻木而安静地背上包,提起箱子,离开家,继续我在美国基本快用蜗牛壳把自己包起来的生活。
知道在国外的中国留学生有多少得了抑郁症么?我认识的人里就有,本系的同学就有,加上道听途说的,即使逃避社交者如我,也已经一只手数不过来了。
也许这只是我个人的体验。恋家如我的孩子,也许本来就不该高估自己,在离开家那么远的地方独自生活。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可笑的乡愁有一个光明的理由。我也很不喜欢在网上扯掰政治。几乎是刻意逃避。所以我很少爬facebook。在国外的人都知道一般和中国有关的话题会是什么。
仿佛身在国外,一切立场都有了一个前提。身份的前提。
从念硕士第一年就开始读后殖民的东西,现在被西方中心主义的的东西一戳就立刻炸毛,刺猬滚球似的冒出一身的刺,说话也立刻刻薄许多。
现在心态如此,我疑心我已无法做到即使是表面上的客观中立。
仿佛就是因为这里是个虚空的无边际的陌生的场所,所以我无法有底气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不像在家里,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至少说话的时候不会被人用一种早已把你定位的眼神看着。
我其实并不清楚我是懦弱消极犬儒还是其他。
我只知道:我想家。我想回家。

